车子缓缓的进入了雕花大门。
“尔烨,回去和嫂子好好说说,女人嘛,总有使小性子的时候,我们作为大男人怎么能和她们一个样子呢。”
宫城对着沉默了一路的颜尔烨说着,他一脸的严肃,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的样子,看起来令人意外的成熟。
“你管好你自己吧!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一贯清冷的声音响起,颜尔烨头也没回的下了车,不过他的嘴角含着一抹温暖的笑意。
他能够感觉到宫城对自己的关心,因为这毫不掩饰的关心,他的心里感觉到特别的温暖。
你知道就好了!智商那么高,情商都快成负数了!
宫城小声的嘟囔着,不放心的驱车离开。
感情的事是两个人之间的,他只能给颜尔烨建议,却不能替他做任何的决定。
回到家里,室内已经是漆黑一片,莫童和佣人都早早的休息了。
今天白天在苏小小的安慰下,她已经能够以一颗平常心去面对自己的孩子了。
心里面没有了顾虑,莫童就开始重视起来这个孩子,早早的睡觉,休息好是她最先想到的事情。
看着面前熟睡的小女人,颜尔烨的心里划过一丝柔软。
他意识到了自己之前说的话有多么的残忍,可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事后他也有些后悔,但却不知道要怎么做,才能让她不那么伤心。明天一定要和她好好的谈一下。
做好了这个决定,他默默的脱了身上的衣服,将莫童娇小柔弱的身躯搂紧了怀里。
鼻尖都是熟悉清香的味道,在她的发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颜尔烨满足的闭上了眼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一早,莫童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,在看到客厅里那熟悉的身影时,她明显的愣了一下,正准备放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怎么在家?都这么就没回来了,能有什么事?他是回来羞辱我的吗?
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,本来还不错的心情在瞬间变得不好了。
不是吧?他可是一个这么大的公司的总裁,不会这么小心眼吧!他就不能贵人多忘事,将我这个小虾米放了吗?让我安安稳稳的将孩子生下来不好吗?
莫童不想去面对颜尔烨,思来想去后,居然转身就想要回去楼上。
我惹不起你,我还躲不起吗?
“夫人,您不吃早饭吗?这样对小少爷不好的”
王妈正从厨房端饭出来,看到莫童转身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出声询问。
这句话一出顿时有好几道视线汇集到了莫童的身上。
感受着那些好奇的,不赞同的……冷漠的目光,莫童缓缓的转动着僵硬的身子,脸上出现了尴尬的微笑。
“那个,我怎么会不吃饭呢!我只是上去拿一件衣服,这下边太冷了,对,太冷了!”
情急之中,莫童找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借口。
“冷吗?这温度也不低啊?”王妈疑惑的说了一句,“那您记得下来吃饭啊!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莫童回了一声,转身上了楼。
在上边磨蹭了有半个小时,估摸着颜尔烨已经离开了,莫童终于下了楼。
在看到那坐在客厅沙发看报纸的人后,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再回去。
他怎么还在家,难道是公司破产了吗?他这么的清闲!
“下来了,就去把饭吃了,你不饿孩子也饿了!”
颜尔烨淡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莫童刚抬起的脚只好收了回来。
虽然很不满颜尔烨那命令的语气,但是他有句话说的是对的,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!可不能让他饿着。
快步走到了桌边,莫童慢条斯理的吃着她最喜欢的饭菜,边吃边在心里祈祷。
快走吧!快走吧!公司里那么多的事情还等着你去处理呢。
不过她的祈祷没有被上帝听见,在她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的时候,颜尔烨还是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。
“吃完了就过来,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!”
就在莫童犹豫的时候,颜尔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她轻叹了一声,走了过去。
“什么事?”
莫童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的问出了声,她的手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角,像是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。
“我想和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!你必须将这个孩子生下来!”
颜尔烨的声音里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,清冽的音色就像是一瓢凉水泼在了莫童有些灼热的心上。
“你凭什么这样命令我?生不生这个孩子是我的自由!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!”
莫童就像是一个充的满满的气球一样,稍微一点外界的刺激就让她在原地爆炸。
“莫童,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身份,我不是在建议你,我是在通知你!你没有立场在这里反驳我!”
颜尔烨一字一句的说着,深邃的眼神就像是一口古井一样,没有半点涟漪。
“我的身份?我什么身份!我是一个人,一个有着自己的权利的人!你没有资格命令我说什么!”
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领地被人侵犯的小花豹,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牙齿和爪子。
莫童看着颜尔烨的眼睛,不知道怎么的,她在里边看到了淡淡的嘲讽和不屑,下一秒她发飙了,就像是一个被吓到的猫咪,开启了防御模式。
“当初我们签订的合同里写的有,你要无条件的听从我的安排,你忘了吗?”
颜尔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微笑,一句话就将莫童所有的防备击溃。
“你……”
莫童就像是一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,彻底的失去了自己反抗的力量。
呵呵,自由,莫童,你有什么自由,你难道忘了吗?为了替母亲看病,你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,你现在又想要什么自由呢?
莫童的心就像是一团死灰一样,身体就像是在下意识的运转,她现在还活着也不过是因为身体的本能罢了。
颜尔烨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这样的将莫童击到了,没想到她尽然这样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