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业的到来,盛天歌很意外,但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她分神,在有了一段安全的距离后,盛天歌扶着莫悠悠走到了一边。
“怎么样?你还好吧?”盛天歌看着脸色苍白的莫悠悠,语气带着丝丝着急的问道。
“咳咳……没事,我还可以坚持。”莫悠悠艰难的说道,又咳嗽了几声,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。
盛天歌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,发现几个大伤口已经因为刚才的大幅度动作,都裂开了,纱布上都带着血。
盛天歌给她把了把脉,见她脉象有些混乱,自己身上又没有带什么药丸,现在要是给她施针的话,也不方便。
突然,莫悠悠对她喊道:“盛姑娘,小心!”
盛天歌原本正想着,怎样帮他治疗,听她一声惊呼,瞬间感觉到了危险。
盛天歌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,本能的往旁一躲,手臂还是被利剑划了一个大口子。
盛天歌眼神一暗,反手就飞出去了三根银针,那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。
“天歌,你没事吧!”盛骜将他那里的人解决干净后,回头就看见了有人偷袭盛天歌,不过因为隔得远,他并没有能及时冲上去。
看的盛天歌干净利落的把人解决了后,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来。盛天歌回头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没事。”
此时的盛骜身上多出了好多伤口,脸上也是血迹斑斑,相比之下,盛天歌还是好一些,身上最大的伤口估计就是刚才的那个剑伤了。
“对不起,是我连累你们了!”莫悠悠面带愧疚的轻声说道。要不是她,他们就不会受到连累也不会受伤。
“没事,现在那些人应该已经被全部解决干净了。”盛骜听到她语气中的愧疚,赶紧安慰道。
盛天歌拍了拍她都肩膀,无声安慰,看见秋业带着人朝他们走来,盛天歌扶着莫悠悠站了起来。
“秋业,现在我们需要赶紧找个地方,我要给她疗伤。”盛天歌看着秋业,镇定的说道,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着急的,只是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有的,我在那边安排了一辆马车,盛姑娘你们先上马车吧。”秋业看着他们说道,当视线看到莫悠悠的时候,他闪过一丝探究。
因为现在莫悠悠体力不支的倒在盛天歌的怀里,好在莫悠悠身材娇小,盛天歌完全撑的住她,所以秋业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。
他们跟着秋业到了安全住房之后,就就先将莫悠悠安排进了房间里,盛天歌在把他们所有人都叫得出去。
“你们先出去了,我要帮她疗伤,你忙在不方便。”秋业闻言把手里的药瓶子给了盛天歌:“这是上好的治疗丹,你们先一人吃一颗。”
秋业说完就先离开了,离开之前匆匆的瞥了一眼床上的人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立马就走了出去。
盛骜接过药丸,只是看了一眼莫悠悠也走了出去,盛天歌吃了治疗丸以后,就开始给莫悠悠疗伤。
一切都弄好了以后,盛天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,牵动了自己手臂上的剑伤,疼的她猝不及防。
“差点把自己的手搞忘了。”盛天歌皱着眉头,简单利落的给自己手臂上的伤给包扎了一下,刚弄好就听见有人敲门。
“进。”盛天歌抬起头就看见了秋业,有些错愕问道:“秋业,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
秋业看着他,面露严肃的说道:“盛姑娘,这莫悠悠我得带走。”
盛天歌站起身来,有些戒备的看着秋业,用身体微微挡了挡莫悠悠,希望知道原因。
毕竟莫悠悠现在不仅是身份还有情况都比较特殊,她也不敢贸然把莫悠悠交出去。
“这是主子的意思。”秋业知道是骗不过盛天歌的,于是只好实话实说,把苏段玉搬了出来。
“苏段玉?”盛天歌皱了皱眉头,既然是苏段玉的话,她就算是疑惑也会放下心来,因为苏段玉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些事。
“不行!”这时盛骜推门进来,面色不悦的说道,他其实已经在门口听了很久了,就想听他们说些什么。
但是当他听到苏段玉名字的时候,他就忍不住了,也不管里面的人让不让他进来,他都进来了。
“她现在身体受这么严重的伤,不宜奔波。”盛骜其实更多的是在担心莫悠悠会再出事,所以才会这么反对。
盛天歌看着盛骜,她当然明白盛骜在担心什么,不过盛天歌也知道苏段玉的这番用意,他是在保护莫悠悠。
可是盛骜却不知道啊,他之前因为盛天歌就对苏段玉一直有成见,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微微上心的姑娘,却又要被苏段玉带走,他心里当然不舒服。
况且莫悠悠还受这么严重的伤,在被秋业他们这么带来带去,莫悠悠身体能经不起这么折腾吗?
“盛骜,不要胡闹!”盛天歌低声呵斥的说道。这盛骜关键时刻就是一根筋,有时候就会很容易让别人误会,容易好心办坏事。
“我没有胡闹,你看莫小姐现在这个身体状况,能进得起他们这么搬来搬去吗?”盛骜语气特别不好的说道,他觉得这一次盛天歌没有为莫悠悠考虑。
秋业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盛天歌,他知道盛天歌能理解,所以也只征求她一个人的意见。
“好!”盛天歌思索片刻后,点了点头,不过却是再三嘱咐让他一路上多多照顾莫悠悠。
秋业点了点头,盛天歌知道莫悠悠呆在秋业他们那里,比呆在她这里安全太多,她不能让莫悠悠在陷入在危险中。
盛骜却不知情,心里有些郁闷,但是也没有阻止盛天歌的,只是郁闷的站在一旁。
在后来,秋业就把莫悠悠带走了,而盛天歌和盛骜再把一切说开之后,盛骜明白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,原本郁闷的心情也就烟消云散了。于是他们两个也拿着包袱连夜的离开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