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动了动手腕,说到:“刚才,你差点害死一位母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!我打你怎么了?”男人最憎恨的就是伤害怀孕的女人的人,哪怕被伤害的孕妇和自己没关系,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,必须保护好女人和孩子,这是从小他的父亲就教育他的东西。
“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!”张浩吼道,这瞬间,周围所有人都看向他,目光带着鄙夷。
“你不是故意的,不代表就能被原谅!”男人走近,一拳头又打了过去:“而且,到底是不是故意,还要掉监控看吗?”
“远远的就看到你接近她,偷偷摸摸过来,要不是我注意到。”男人一拳一拳砸下去,张浩口鼻满是鲜血的倒在了地上。
夜卿卿听完男人所说,便知道这几个人是有预谋的对自己出手了。
她目光锐利的看向几人,拨通了顾渊的电话:“顾渊,你快过来。”
听出他声音的急促,顾渊一边下楼,一边问道:“怎么了?你有没有事?你慢慢跟我说!”
“刚才,有一群人想要故意推到我。”
“什么!”顾渊一拳头垂在座椅上,吓得开车的司机用力踩下了油门。
“你别着急,我没事。”夜卿卿喘了一口气说到:“有个人接住了我,但是现在情况有些混乱,我怀疑想要推我的人跟斥候有关。”
没错,哪怕遮掩的再好,夜卿卿还是看到了两个人衣领露出来的刺身,那是一片大丽菊的花瓣。
“你先不要动,我马上到!”
顾渊说马上到,就是马上,十分钟不到,这个男人就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,他们来到后院,二话不说,就将争斗的人全部绑了起来。
“等等,那个人不是坏人,是他救了我。”卿卿指着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,男人约莫一米八五,身材高大,眉目锋利,气势不凡,穿着银色西装,年龄大约有三十五六的样子。
“你好,刚才谢谢你了。”卿卿走到男人身边,礼貌的伸出了手。
男人看着她,突然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夜卿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“不,只是觉得你长得有点像一个故人。”男人礼貌的握住夜卿卿的手,他的手宽厚而温暖。
顾渊搂着夜卿卿的肩膀,也跟男人礼貌性的点了点头。
刚才那一男一女明显是有预谋的要推到夜卿卿,男人自然要留下来做作证。
“卿卿,你没事吧?”
“刚才听说你摔倒了?还好吗?”
“卿卿,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吧?”
“顾总,你好,我是……”
顾渊的动作太大,将在前厅玩的同学们都引了过来,他们纷纷借着关心夜卿卿的名凑到顾渊身边,就希望能在顾渊这里挂上号。
“他是你男朋友?”男人隔开拥挤的人群,牢牢将夜卿卿护住,下意识开口。
夜卿卿点头。
男人又问道:“你多大了?怎么就结婚了?还怀孕了。”男人低头看着她,那张熟悉的脸颊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关心夜卿卿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救了自己的缘故,夜卿卿对这个人也格外亲昵,没有一点被冒犯的说道:“24岁了,大三的时候把结婚证领了。对了,您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点头,说到:“我叫南宫琉。”
南宫琉?这不是原来的三大家族之一的南宫家掌权人吗?
三人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,到了八点半了,夜卿卿懒洋洋跟着顾渊上车,冲着南宫琉挥挥手。
南宫琉站在路灯下,浅黄色的灯光衬托得男人格外温柔,他也跟着挥挥手,做了这个孩子气的动作。
车内,顾渊将夜卿卿拉入自己的怀抱,有些不悦:“你怎么那么热情?”
卿卿用脑袋撞了撞顾渊的肩膀,说到:“他可是你孩子和妻子的救命恩人,当然要热情啦!”
顾渊拉住她的手,有些别扭的说到:“你只用对我热情就好了,其他感谢的事,我来做就可以了。”
卿卿抬头看着她,眸子熠熠生辉:“你吃醋啦?”
顾渊吻了她一下,说到:“小坏蛋,明知故问。”
“好啦,好啦,我知道啦!”他们笑闹在一起,完全遗忘了中午的恐怖事情。
南宫琉目光一直追随着轿车远去,许久,才回过神啦,叹息一声,拨打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她叫夜卿卿,与顾渊是夫妻。”
“她可能是我的妹妹。”
“不,老大,夜卿卿应该不是你的妹妹,她的母亲是夜安宁,属于奥苏利文家族,前些日子,他们还一起去看了奥苏利文当家夫妇。”对面的人翻阅着资料,他也看到了夜卿卿的照片,果然和夫人有三分相似,但是不是少爷的妹妹。
“是吗?”南宫琉垂下眸子,难过重新占领了心脏,他和父母一直都是这样,不断地寻找希望,然后失望。
“老大,你别伤心,你一定会找到妹妹的!”电话那头的人鼓励。
“嗯,借你吉言。”南宫琉关了电话。
“吱——”十字路口,传来车子急刹车的声音,轮胎与地面摩擦出一条黑色的轮胎痕迹。
南宫琉下意识看过去,只见一名女子倒在斑马线上,女子长得十分美貌,此刻闭着眼睛,眼睫微微颤抖的模样,格外惹人怜爱。
“快打112!”
“天哪,这个人怎么突然冲过来了!不会是脑子有病吧?”
“说不定真的有,我站在她身边,就听她一直念叨着什么哥哥。”
哥哥二字打动了南宫琉,他立刻冲了上去,这个女人似乎是听到了声响,微微睁开眼睛,看到南宫琉着急的脸孔。
“琉哥哥……”少女试图把手抬起来,抚摸男人的面孔,可那只手还在半空中就彻底失去支撑,落在了身上。
“救护车!快叫救护车!”南宫琉大喊一声,握住了少女的手。
她是阿璃,是我的阿璃!
妹妹,妹妹,你一定不能有事,你不知道你的家人已经寻找你太久太久了。
我们若是得到又失去,会彻底疯掉的。